洛卡领导的刺杀部队在那场夜袭当中,干掉了众多沙漠联军的将领跟风沙巫师,三十五万大军经过龙焰的“高温消毒”,数量也骤减七成,这些对于那群沙漠蛮子来说,绝对是一记最沉重的打击。 没能抓到马斯克的那群小崽子的确比较遗憾,不过我相信他们尝过这次惨痛的教训后,应该会老实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军暂时无需担心他们会卷土重来。 说到底,马斯克的儿子们都只是一群不成气候的东西,我军想要收拾他们并不困难,但是来日方长,眼下我们有更紧要的问题要去解决。 一俟洛卡等人回到凯波镇,我们将会一同出发,依照《杰·昂塞克伯游记》中记载的路线,前往位于北方巴德兰茨与梅米赛迪交界处的遗忘之城,在那里搜寻托尼·马斯克的踪迹。 假如女神真的眷顾着我们,马斯克那老东西这时应该还没有解开封印,尚未入城,我们便要把握机会将他当场格杀,永绝后患。 他身边的佣兵王会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阻碍,但是我相信,只要合我、洛卡、索尼娅等众强者之力,一定有战胜那个大叔的办法。 在等待洛卡他们返回的这段无聊时间里,我开设出一个道门回到了我的城堡,去瞧瞧不久之前新捕获的那个叫淘儿的女奴的状况。 “吱呀”一声,低等女仆长燕妮为我推开调教室其中一间囚室的门,一幅淫靡的场景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一张东大陆“土”字形状的铁板刑床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东方小萝莉。 少女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塞入一颗口球;头的左右两侧竖起两块铁板,紧紧地卡住了她的脑袋,在铁板末尾还连接着一根横杠,刚好卡在小萝莉细嫩的脖子处,将她的头部牢牢地固定住,不给丝毫活动的空间。 萝莉的双臂和双腿被硬生生拉开成一条直线,手腕和脚踝用末端的铁扣死死地扣住,整个人给摆成了一个跟刑床相同的“土”字形。 两个小型吸盘吸附在小萝莉胸部,吸盘上的两条细长软管,连接着摆在地上的一台绘有电击标记的炼金设备,不断有电流通过软管被输送到吸盘上,连续刺激着小萝莉形状尚不明显的小小乳房。 还有一个C字形的吸盘,严密地吸附在女孩股间,吸盘上连接的金属软管,导向旁边一个闪烁着绿光的方形控制台。 通过控制台屏幕上的切面图,我可以看到三根粗细不一、表面带有颗粒状凸起的金属长棒,正分别插在淘儿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像性交一样不停地进行着富有节奏的抽送。 这个只有十几岁的东方女在被我捕获的当晚,就被押到这里进行性奴调教,至今一刻也没中断过。 “唔唔唔唔唔……!”淘儿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悲鸣,两只小脚丫像猫爪般紧紧地蜷曲,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颤抖着迎来了持续的高潮,整个白腻幼小的身子作势要猛烈地弓起,却被锁在她腰部的大铁环牢牢地固定按住。 大量尿液和黏糊糊的透明淫液,从她股间的C形吸盘处溢出来,令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焦黄一大片。 高潮一连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小萝莉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刑床上。 她身上的炼金淫具一直在持续地工作,她没有休息的权利,下一波高潮很快就会到来了。 从她嘴巴里淌出的口水流满了下巴和脖子,嘴里的那颗口球断绝了她因绝望崩溃而自杀的可能性,她只能无间断的体验这一波波机械奸高潮地狱,直到两位美女调教师出于心情好,按下停止的开关,不过那样也就代表,她们要对她进行其他方式的调教了。 “这小丫头还有点用,别把她彻底玩坏了。我回来时,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听话的小肉便器,但她必须至少能够跟我进行正常的交流,我不需要那种精神崩坏,除了撅起屁股挨肏以外什么也不会的幼女尿壶。” 我对燕妮和梅兰娜叮嘱道。 以我方目前的趋势,跟大漠黄金城交恶的可能性非常大,淘儿这小萝莉是黄金城的刺客,我希望尽可能多的从她嘴里拷问出关于黄金城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且,给十几岁的小萝莉开苞其实是一件有趣却麻烦的事情,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兴致,图省事就干脆丢给了调教师,先用机器给淘儿紧窄的两孔进行一番疏通开发,日后我插起她来,肉棒也会进入得更顺畅。 之后我又在城堡里简单逛了一圈,赶在道门消失之前,返回了凯波镇的领主城堡。 我是在自己的卧室开设道门的,当我踏出道门的时候,看到有一名身穿纯白修女服的裸足金发美少女正站在房间里。 “莎朗?你怎么在这儿,你是在等我回来吗?”我好奇地问。 公主的贴身侍女莎朗·莱迪霍普立即上前对我行屈膝礼,神情有些奇怪地说道:“是的,伯爵大人。不久前有一位客人造访,对方指名要见公主殿下和大人您,殿下命我一看到伯爵大人回来,就请您立刻去领主的觐见大厅里与她见面。” “!” 我暗暗一惊,来者居然知道公主在这里,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见我和公主? 那他必然对我们的行动十分了解,莫非是莱因哈特派来的使者?? 果真如此的话,情况可就很不妙了! 我内心不禁变得很忐忑,急匆匆地快步赶到了领主的觐见大厅。 自从这座城堡被圣战军征用为指挥部以后,原本的主人凯波领主便暂时移居别处。 此时在觐见大厅里,奥菲利娅公主端坐在领主宝座上,水蓝双眸目不转睛地审视着眼前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 站在王座下红毯中央的,是一名高个儿老人,他身披一件肮脏的深色旅行斗篷,手拿一根拐杖,宽大的兜帽遮蔽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直垂到胸口的花白胡须。 老人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木桌,桌上并排放有三个立起的小木盒,也不晓得里面装的什么宝贝。 那老人见我到来,便对我露出一抹和蔼有礼的微笑:“很高兴能在这儿见到你,埃唐代啦爵士。” 咦?! 我微微愕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我现在还是勇者兰特的形象,但这老头居然一看到我就直接叫出了我的真名,看样子对我的底细十分了解,尤其是他说“在这儿见到我”,暗示我们从前有见过面,至少他是认识我的! 我朝奥菲利娅望了一眼,发现公主面色如常,这名神秘老人的到来,很显然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不安,莫非是公主的熟人吗? 这时,公主忽然朝我意味深长地浅笑了一下,似乎在示意让我跟这老人说说话。 我没弄懂公主的意图,啧,不过,那好吧…… 我警惕地盯着老人,故意问道:“你看起来认识我,但是我却不认识你,这是不是很奇怪?” 老人道:“像埃唐代啦爵士那么有名的人总是贵人多忘事,记不住我这老骨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却很喜欢你。” 我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老人兜帽阴影下的嘴角满带笑容,回答道:“埃唐代啦爵士年纪轻轻,可立下的伟大功业我这辈子也赶不上。你就像初升朝阳,光芒万丈,正处于一生当中最辉煌灿烂的时候,而我这老头子却已经垂垂老矣,像是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人生快要降下帷幕。你比我更优秀,所以我看到你,总是有种老一辈面对比自己更有前途的年轻人特有的喜爱。” 我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在拍我马屁,如果是的话,这绝对是我听过最真诚最自然的马屁,我完全听不出一丝谄媚讨好的味道,只有发自肺腑的赞赏与感慨。 一瞬间,我便对这不知名的神秘老人增添了几分好感。 我这个人,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就还他一丈,于是我也谦和地笑了笑,说道:“老人家你过奖了。其实夕阳也不总是代表着迟暮,还有很多其他的寓意,比如生命的循环啦,怀旧和思念啦之类的。本人对绘画略懂皮毛,我面对夕阳,有时的确会陷入伤感,但是我也认为夕阳是有着美学的,可以在创作艺术的时候给予人灵感和创造力,没必要老是把夕阳往悲伤的方面去联想。” 老人爽朗地笑了笑,点头道:“嗯,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埃唐代啦爵士,具有超越年龄的睿智。人一变老,思维也会跟着变得迟钝僵化,很多方面其实没有年轻人想得透彻,今日老朽受教了。” 我连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也只是发表些浅薄愚见,老人家不要见笑就好。”接着,很自然的用下巴点了点老人旁边桌上的三个小木盒,微笑着道:“总之,就像咱们说的,夕阳是一个富有深意的象征,能够激起人不同的感悟,还能带给人许多东西。只是不知您老人家这‘夕阳’,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呢?” 老人莞尔一笑:“这三件是我送给公主殿下和埃唐代啦爵士的见面礼,我相信它们会是能够让两位都感到开心的东西。不过,对于公主殿下来说,这些东西又太过丑陋了,或许不方便进入凤眼。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殿下暂时回避,将这三样东西交由埃唐代啦爵士来检查就好。” 公主说道:“感谢您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关照我,怕我受到伤害。可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我明白丑陋的东西不会因为你不去看它就不存在,不管是美丽还是丑陋,我都会去接受。我的胆子虽然很小,但相信还不会被这些东西吓到哭泣。” 公主说老人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关照她?嗯,看来她跟这老头的确是老相识了。 “您就像在阳光下绽放的鲜花那样,成长得美丽、成熟又健康,没有什么比看到这些更能让我感到安心了。”老人宽慰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么,公主殿下,埃唐代啦爵士,失礼了。” 老人将那三个小木盒的盖子打开,只见在每个木盒当中,赫然都装有一颗男子的人头! “公主殿下,埃唐代啦爵士,请允许我为你们介绍,这三位先生分别是巴德兰茨家族的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列宁。” 啊! 这三人是托尼·马斯克的儿子,而且是在众多孩子之中最有本事的三个,之前的沙漠联军便是由他们三人发起组织的,想不到他们如今竟已被这老人给除掉了! 我们原本还防备着马斯克的儿子们会卷土重来,但既然其中的三个头目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掀不起风浪,整个麻烦等于是已经被解决了。 哈哈,这老头儿没说错,这的确是一份能够让我和公主都开心的大礼。 老人伸手把兜帽褪到脑后,露出一张仿佛是被晒黑的面孔,那也是一张我似曾相识的脸。 “老臣沃尔特·阿伦,参见公主殿下。”老人单膝跪下。 是啦,没错,我想起来了,这老头正是皇家骑士团长,外号“太阳神剑”的沃尔特·阿伦! 之前在帝都的比武大会上,我对他有过惊鸿一瞥,对他的相貌有些印象,现在他的胡子长长了。 历代的皇家骑士团长都是皇子公主们的剑术老师,公主当然跟他很熟。 奥菲利娅看着沃尔特·阿伦,浅笑道:“欢迎您的到来,沃尔特爵士。当得知您的近况时,我满心忧思,感谢三大主神,我还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见到您了呢。” “老臣现在没别的本事,只剩跑得快。我在帝都的郊外跟莱因哈特的剑锋擦身而过,好在那老家伙自从跟佣兵王一战后,伤势未愈,剑也变慢了,我这才能有命恬不知耻地跑来见殿下。” “您依旧宝刀未老,请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您刚来就为我解决掉一个麻烦,我欠您一份恩情。” “您什么也不欠我,公主殿下,您还肯见我,就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沃尔特·阿伦保持着跪姿,他满脸羞愧,无地自容地道: “我身为立誓守护皇帝陛下的骑士,却连陛下早已被莱因哈特那奸贼操控都没能觉察。我为了保全自己,对朝廷中发生的一切都装聋作哑,只能眼睁睁看着理查德元帅等忠臣被恶毒的阴谋陷害至死,直至终于轮到了我,敌人的屠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像个懦夫一样连夜从帝都逃走。” “自从步入暮年以后,除了身心的衰老,我发现自己还逐渐丧失了勇气。我在无数次的犹豫和沉默中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早已不配称为骑士了,若非心有不甘,老臣真想躲到某个山洞里了此残生。只求殿下能接纳我这个没用的老东西,老臣希望协助殿下讨伐逆贼,拨乱反正,重振朝纲。您尽管尽情地使唤我,老臣愿意肝脑涂地,请殿下无论如何也要赐予我这份荣耀!” 公主温柔地笑道:“请平身,沃尔特爵士。面对莱因哈特那么强大的敌人,任何人都会感到畏惧,这只是人类正常的反应,您无需惭愧。真正的骑士即使深知对手的可怕,也会义无反顾的为了心中的信念选择做正确的事,就像您现在做的一样。您其实从未丧失勇气,在我心里,您依旧是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骑士。我很乐意接纳您,沃尔特爵士,您的加盟令我方如虎添翼。让我们共同讨伐逆贼莱因哈特吧,太阳神剑一定会闪耀出更胜往昔的夺目光芒!” 沃尔特爵士霍然抬起头,热泪盈眶地深注着公主,浑身激动得直发抖,喜极而泣道:“遵命,殿下!” 这时,我注意到了作为护卫站在奥菲利娅侧后的该隐。我敏锐地捕捉到,这名面无表情的美少年,眼底隐隐泛起了一抹冷冽之色。 嘿,该隐·海默才不是公主的护卫,他只是情报总管奥斯本以护卫之名,派来监视公主的特工,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只忠于情报总管。 假如那太监认为公主已经翻盘无望,他便会停止在公主身上继续投资,并将公主的美人头拿去献给莱因哈特,作为自己表忠心的证明,而负责割下公主这颗头的,极可能就是该隐。 毫无疑问,奥菲利娅绝不喜欢始终置身于一个随时能给自己带来致命危险的势力的监控之下,但她也确实需要奥斯本强大的情报网络提供的帮助,何况就算她真的不需要,凭她自己也无法甩掉该隐的跟随,因为她身边一直都缺乏忠心且兼有实力的干将。 莎朗是跟公主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她的忠诚无需怀疑,但她只是一个战力不高的小法师,仅凭她,还无法挡住该隐突然刺来的匕首。 公主有意把洛卡培养成自己军中的核心将领,但雇佣兵出身的他,目前对于公主的忠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我,我和公主目前合作得很愉快,堪称金童玉女、奸夫淫妇般的完美组合,但我们终究只是各取所需,这点我俩彼此都心知肚明。 剩下的其他人,例如茜茜领主、波旁团长、康洛特男爵等人,也都难当大任,无法让公主真正放心依赖。 现在,沃尔特·阿伦这位老骑士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对公主绝对忠心,倘若某天奥斯本真的想要公主殿下的人头,恐怕只有太阳神剑才能为公主挡下该隐的短剑。 我想,这肯定也是公主爽快地接纳沃尔特爵士的主因之一。 不管怎样,“太阳神剑”沃尔特·阿伦可是大陆上实力最靠前的绝世高手,他的加入绝对让我军战力倍增。 奥菲利娅公主正准备向他说明我军目前的情况,但是老骑士的面容却显露出几分古怪,抢先说道:“公主殿下,请您原谅老臣的无礼,军务能否暂且搁下,老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您。” 公主和我都有些诧异地望着沃尔特爵士,这老头搞什么鬼,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打仗更重要? 奥菲利娅疑惑地道:“沃尔特爵士,究竟发生了什么,请但说无妨。” 沃尔特问:“殿下,敢问在老臣到来之前,自由之都的茉茉夫人是否已先与您见了面?” 奥菲利娅讶异地道:“不错,我跟茉茉夫人之前已经见过面了,您又怎么会知道此事?” 沃尔特没有回答她,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竟骤然变得像心窝被捅进了一把剑那般难看,焦急地追问道:“那茉茉夫人现在何处?” “我们在出发前把她留在巴德兰茨城中了,这有何不妥吗?” 沃尔特听公主说完,就像有人往他脸上结实地打了一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霎时之间额汗如雨,脸色灰败! “殿下,您有所不知,茉茉夫人已经被莱因哈特手下的黑暗法师擒获洗脑,成为受他操控的傀儡!将她留在本阵,不知会搅出什么祸事,我们必须速回巴德兰茨城,将她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