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纽科顿这家寻常的情趣旅馆内,雄性的闷哼声此起彼伏,被围在最中间的灰龙兽人被前后夹击着来回插入,就连嘴上也没闲着,舌头像弹簧般缠绕着黑马兽人的肉棒。 因为需要劳伦瓦的精液,对于榨精,汉黎尔可谓是有着丰富的心得与经验,哪怕以他的口腔结构无法做到完全的吮吸,但至少他有着舌头上的灵活优势。 他毫不犹豫地就将塔波的肉棒一吞到底,舌头用作辅助,利用咽喉的收缩来达到真空吮吸的目的。 当然,这必然会影响他的呼吸,不过对于口交来说,这点憋气的时间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他的口交保持着匀速,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塔波的卵蛋,将那份沉甸甸托在手心把玩,同时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压摩擦黑马兽人的会阴。 这样的体验是塔波未曾经历过的,毫无防备的他只感觉腹部一阵酸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被灰龙兽人给吸出。 他从没想象过自己会这么快射出来,毕竟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讨好主人,没想到反而被这个一开始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灰龙强制榨精。 精液一股一股地朝着龙兽人的喉咙输送,与对方的吞咽动作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塔波低吼着,抓住龙兽人的双角,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但并没有任何一滴精液溢出。 肉棒因为高潮而回到半勃状态,但汉黎尔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是吐出一半的肉棒,用舌头清理着马眼内部的残精。 直到完全清理干净,那根带着些许唾液的水亮肉棒才被吐出,虽然说对于塔波这还远不是他的极限,但这样轻易地就被榨出这么多精液,还是在他主人的面前,于他而言都是一种耻辱。 塔波暂时悄悄地退出了这场游戏,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起林宇的注意,可刚才不说林宇基本上注意力都在这个灰龙兽人身上,他自己的精力也有限,与其直接出局不如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另一边,林宇和欧克斯没有丝毫懈怠,哪怕是汉黎尔专注于服务塔波时,他们也只是按照节奏,一点点加快速度。 对汉黎尔来说,当性爱的过程变得激烈起来,反而进入了他的舒适区,哪怕前后同时被肉棒侵犯,哪怕他也才高潮过不久,却还是有富余的精力握住肉棒自慰。 彻底放开的龙兽人开始配合着二人抽插的动作上下扭动着身体,利用自己的身体经验尽力服侍这两根肉棒。 “呃!” 在灰龙兽人的攻势下,下一个被榨出精液的竟然是牛兽人欧克斯,在发出一声轻哼后,一次性顶到汉黎尔龙穴的最深处,在里面播撒着种精。 精液将汉黎尔的小腹都撑起来一块,最终还是顶不住量还有林宇在后面反复抽插按压体内的压力,顺着他龙缝的缝隙满溢溅出。 “呼,欧克斯也射了,就剩下你了,林宇。”汉黎尔舒了一口气,如今三个人解决掉两个,他只需要专门应付这只性能力堪比怪物的淫魔,至少也得争取不那么狼狈收场。 “看样子,你对自己很自信,觉得能赢我?”林宇依旧是从后面托着灰龙兽人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将对方的身体顶起又回落。 龙兽人摇摇头,苦涩地一笑,“怎么会,我也是听过欧克斯说过你的事迹的,连他都要求饶,我这样一把老骨头又怎么赢得了。” “哦?”林宇有些意外汉黎尔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并没有完全成为床上的情欲野兽,但理智的汉黎尔还是受到了思维的局限性,“不过既然你也知道欧克斯的能力,怎么会觉得他射过一次就会满足?” 林宇的话意有所指,并且十分直白,这也让汉黎尔重新将目光注视回欧克斯的身上。 对方是已经停止了射精,但他体内的那根粗壮牛屌却完全没有疲软的意思,并且还有着要继续的趋势。 “欧克斯?”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是短暂的平静,而现在的牛兽人就给他这样一股阴沉的低气压的感觉。 若是平时的牛兽人,他们可能只需要简单的沟通,毕竟欧克斯总是那样通情达理。 可现在的牛兽人不过是一头被酒精麻痹了判断的野兽,一开始的克制还基本上都是源于林宇的压制。 可要是林宇不再限制欧克斯的行为…… 那双深蓝色的瞳孔渐渐收缩,他想到了那个可能,并准备向林宇发起求助。 “林…哦哦哦!” 可他已经晚了一步,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更加急促的交合与节奏音混合着他的呻吟,彻底变成了一曲新乐。 欧克斯将他和他身后的林宇推倒在床上,自己的双腿被抓住分开至两侧,龙缝被这样羞耻的姿势进一步撑开,肉棒直直贯穿他的身体,原本被射入体内的精液混合着他自己的淫液,被欧克斯每一次野蛮的撞击压榨出来。 而林宇则是从后环抱住他的双臂,同时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一开始的温柔,再到后面他误以为自己掌握了节奏,再到现在见识到属于林宇的真正性爱,汉黎尔现在对自己之前的认知只感觉可笑,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自信才会觉得自己能承受得了一只淫魔的性爱呢。 “哦哦哦!慢点,慢点!哦哦哦哦~”身体的剧烈快感让汉黎尔直接翻了白眼,脸上的从容也一去不复返,哭着向林宇和欧克斯求饶。 只不过先不说欧克斯现在几乎是摇身一变无情的打桩机器,更何况这本就是林宇计划中的一部分,发展成这样都是他的默许。 汉黎尔就这样被淫魔夫夫二人无情地侵犯,精液射了一波又一波,前后都被灌注得满满当当,从床上战斗到窗台,又转移目标到门边,仅仅是短短两小时不到就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库存。 “不要…再来了…”灰龙兽人现在的模样堪称狼狈,脸上被精液和泪水糊满,身体软趴趴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小腹鼓起一个半球形凸起,就像是怀了龙蛋一样。 “老公,我们会不会玩得有些过了。”经过两个小时多的鏖战,欧克斯也清醒了不少,现在正蹲在地板上用手维持着汉黎尔半勃的龙根,避免它完全软下去并回到龙腔中。 “呃,也许吧。”林宇也没想到汉黎尔的身子会这样不耐造,又或者是因为他和欧克斯前后夹击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不然也解释不了他比杜兰坚持得还要短,“老公你呢,你还要继续吗?” 为了不让汉黎尔直接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林宇还贴心地跪坐在一旁,让灰龙兽人能枕着自己的大腿,也方便他安抚对方的情绪和状态。 牛兽人挠挠头,他前期因为醉酒,发力过猛,其实现在也和汉黎尔差不多的状态,只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被林宇干到空射,因此阈值会高上一些。 “本来还想试试老汉的鸡巴的,不过看样子没什么戏了。”欧克斯摆弄着手中湿滑但一点点消退下去的龙屌,眼中满是遗憾。 林宇没想到欧克斯在乎的是这个,不过确实今晚他们俩都全程当攻,对欧克斯来说,他似乎更中意做被操的那一个。 “今天就放过他吧,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你想要什么样的鸡巴,你老公我都可以先给你变出来。”林宇从今晚将杜兰操到昏迷,再到现在把汉黎尔喂饱,前后花了不到六个小时,并且精力依旧旺盛,哪怕后面的时间都交给欧克斯也不成问题,“不过离天亮也差不太多了,我还得去确认下我们离开的马车,你们在这里等我?” “嗯,我没问题。”牛兽人点点头,用清洁术清理了他们三人身体表面的精液和污秽,不过残留在汉黎尔体内的精液,那就只能先排出来再清理了。 “你呢,跟我一起走?”林宇转头向着中途离开的黑马兽人,作为这场演出的观众兼临时演员,他的状态反而是除了林宇之外最好的。 突然被提及的小透明塔波一下慌了神,这一晚欧克斯强行拉着他过来,真的令他见识到太多,一幅幅画面冲击着他的眼球,并反问着自己是否能坚持到汉黎尔这样久。 显然是不能的,他对于自己的性能力总归是有那么点自信,但在眼前三人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抱歉,主人,我得留下。”这个决定是他早就做好的,只不过今晚汉黎尔的下场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将自己与欧克斯说的那些理由再复述了一遍,并且承诺等他还完了大哥和尤斯丁对他的恩情,就马上去找他们。 林宇并不强求塔波的同意,不过一下子少三个人,那马车的安排就要调整了。 他将力竭的汉黎尔抱回了床上,嘱托了一句等他这边安排好,会用契约通知集合,然后他们就离开这个城市,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林宇一走,欧克斯只能无聊地给老汉清理起了体内的精液,虽然无法完全清理干净,但只要用手指扩一扩,挖一挖,再对着腹部压下去,总是能清理出来不少。 汉黎尔也被这收尾性的清理动作给又整高潮一次,不过这回他也没什么可以射的了,反而没有人察觉。 等欧克斯忙活完,汉黎尔只剩最后的大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 “真没想到,我们最后可以变成这样的关系。”看着眼前的灰龙兽人,欧克斯心生感慨,“林宇他很神奇,也很好,是我们之间不可缺少的联系。” 他对着汉黎尔的胸脯拍了拍,以示安慰,“他不会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家伙一样的,当然,我也是。”虽然把汉黎尔弄的这么惨之后再说这句话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但至少他是这样坚定认为的。 显然,汉黎尔自己也是,等气息稍稍平复了一些后,回应了一个嗯,以表赞同,“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一家人,欧克斯。” “我也一样。”家庭成员数量还在增加,不过硬要说起来,杜兰太过自傲,德切利还没把关系热火起来就离开了,小白…,以小白那死脑筋,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得到林宇的认可,因此,汉黎尔的加入就显得尤为重要。 话说到这里,欧克斯突然想起来些什么,对着还卧床不起的龙兽人笑了笑,“说起来,林宇已经用过你的形象操过我了,不愧是团长大人,这玩意儿真粗。” 他还想比划比划,不过汉黎尔的肉棒早就已经收回了龙腔,“不过可惜了,还想试试本尊的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呃,林宇平时和你做这种事?”虽然挺符合这对夫夫的个性,但这种事听起来还是会有那么些奇怪的,尤其是他还做为了事件的间接参与人。 “嗯,和林宇的约定是第一次,现在不管是前面后面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必要一直压制着自己不是吗?”牛兽人诚恳地回答,“不过当初差点被你给夺走第一次确实有些惊险,当然我也不是在责怪你,哪怕是你第一个操了我,林宇也不会因此减少对我的爱,只是会稍微有些遗憾罢了。” 提到此事,也算是汉黎尔的一个心结,和欧克斯的想法不一样的是,如果他当时真的做下去了,那么他一定原谅不了自己。 “都过去了过去了,在那之后我早就试过不同雄性的鸡巴了,你的,德切利的,我父亲的…” 牛兽人如数家珍,听得床上的灰龙一脸的不可置信,“哦,对了,还有你的。” 话题突然被转移到一旁安分守己的塔波身上,“你小子的鸡巴是真的大啊,不过就是太容易情绪化了,稍微逗一逗就炸毛。这虽然说算不上什么缺陷,但毕竟我们今后要在各处冒险,冷静和理性才不容易出错,太情绪化会成为敌人的突破口。” 这些话,他还是第一次当面说给塔波听,他不否认塔波的爱意,或者说是被救之后将那份感激和依赖转化的爱意,本身心性不坏,但有时候却比坏人做出来的事还要难以预测。 欧克斯的脑海中不免出现了塔波和小白的对比,按照现在的情况,那么小白惹出事的概率还真不一定有塔波高。 “我,我的?”塔波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可是清晰地记得欧克斯拒绝他的时候,并说出了自己还没有资格上他的宣言。 不过面对欧克斯的分析,他也说不出来反驳的话,这种问题很早之前大哥就已经给他提过了,“所以,欧克斯你真正的经验呢?”说了这么多,但至少在场的两人都没有与牛兽人的直接性爱经验,很难不去联想。 “哦?在意这个?只说个体的话,那我确实只和林宇做过,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怎么,现在对我感兴趣了?”欧克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眼塔波,背过身去,像是在展示一般翘起自己的屁股,手掌拍在肉臀上,“那么,要不要自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