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科尔多双手抱胸,面对欧克斯的不敬,只是没好气地发出一声沉闷但不屑的哼声,视线转向一旁。 魔王大人依旧穿着他那身张狂的皮夹克,唯一不同的是他脸上遮住吻部的暗铁虎嘴面具。 和阿迦什的头盔不一样的是,这副面具的作用更趋向于嘴套,因此顾科尔多并非不想反驳,只不过是因为他做不到。 “老公你过来难道是想告诉我,你想把小白也收进后宫,嗯?”欧克斯和林宇在一起,很多词汇早就能够理解,而他也知道作为与他们相处了那样长时间的魔王也同样知道。 “不是,我跟他做了一个交易,这次过来是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林宇赶忙解释,这件事在做之前他并没有提前与欧克斯沟通,也是因为他认为只有当面说才能把话说开。 毕竟面对一个前不久还准备杀了他们的疯子,突然让他加入自己的家庭也太奇怪了。 只不过似乎只有林宇自己这样想,牛兽人压根就没有生气,反而是上下打量了这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是吗?我倒是挺好奇魔王大人的后穴操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对于欧克斯的挑衅,顾科尔多毫不意外地中招,转头怒视这头淫牛,眼底的火焰令他看起来几乎失去理智,威胁的低吼声传来,却迟迟不见魔王先一步发起进攻。 “他不会加入我们的,你呢,处理完了吗?”林宇摇摇头,否定了欧克斯的猜想,然后眼神示意他们离开。 林宇的果决与冷淡也让顾科尔多瞥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冷哼,回到刚才的姿势。 至于欧克斯,他本来出来就是为了找点乐子,而现在他对阿迦什父子都已经失去了兴趣,自然也就跟着林宇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路上,林宇与欧克斯并着肩,牛兽人将伪装成羊兽人的林宇搂在怀里,感叹现在纽科顿到处都是游客和王国派过来的卫兵,搞得现在那些好色的家伙见到自己也不敢上前。 当然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跟在二人身后的顾科尔多。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让大部分人都主动让开了道路,回头率拉满。 “还没有尽兴?”他的老公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况且昨晚欧克斯在阿迦什家待了整整一晚,却完全看不出疲倦的样子。 “那倒不是,稍微练了练手,准备给老公你一个惊喜。” 面对欧克斯随口一提的惊喜,林宇没有多问,而是找了个包间,加固好屏蔽声音的魔法后,准备说正事。 他简单说明了一下德切利的家事和红狼已经暂时回家的消息,还有现在哈努也恢复的差不多,大概明天他们就会启程去下一个目的地的事,这也是林宇要当面说的重要的事。 “下一个目的地是这里,边防城市塞陀门。”林宇拿出一张地图,在瓦里特王国的最东北点出一片区域。 相比纽科顿,塞陀门的混乱程度只能说是不遑多让,如果说纽科顿的混乱是因为当地势力抗拒而无法管辖,那塞陀门则是因为距离王国中心太远,同时还要受到来自魔物潮和沙漠中的小国刚塔隆的骚扰而自顾不暇,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以服务驻守边境的战士们为主的游荡城市。 但林宇这次的目标并非塞陀门,而是丧可达沙漠中一处失落遗迹封印的一柄长矛。 “这就是我和顾科尔多的交易,他告诉我杀死他的办法,我不再禁锢他的自由。”林宇补充道,“不过保险起见,我保留了一些权利,免得他跟着我们的过程中惹是生非,这个嘴套就是条件之一。” 林宇提出这个条件的原因很简单,顾科尔多太过高调,那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还会给他们惹麻烦,不如封上。 一开始林宇准备的就是一个标准的笼子式嘴套,还是顾科尔多讨价还价后才改成的现在这种款式。 “看样子你们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交易内容,不过那些不重要,现在的小白没办法伤害我们,是吗?”对于新的旅程,牛兽人并未表现出兴奋,反倒是这一问和那有些跃跃欲试的态度令一旁的顾科尔多心中警铃大作。 “嗯,理论上是这样。” “理论上?”欧克斯注意到林宇话中的关键。 “他向我承诺了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不过我没信他。”哪怕是当着顾科尔多的面,林宇也没有在意自己的话会给这个落魄的魔王大人带来多少伤害。 林宇抬起右手,向欧克斯展示那属于顾科尔多原本的力量,“虽然那个时候魔王没能直接拿走我身上的力量,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个能力,普马修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也是令林宇疑惑的点之一,顾科尔多那时候明明可以强行把他身上的力量收回。 或者说是他自己想太多,实际上魔王并没有类似的能力。 但不论怎么样,他都会以最高警戒姿态去面对这个危险的存在。 “我在魔王的身上下了禁制,他没办法离开我身边太远,同时也无法直接接触我的身体。当然,我也保留主动触发禁制的能力,至于触发的结果……” 林宇的话没说完,顾科尔多就发出一声闷吼,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淫魔,一副要是说出来他就当场翻脸的架势。 可怜的顾科尔多还没有想明白,他已经把自己的把柄主动交到了林宇手里,他现在的威胁实际上已经毫无作用了。 但为了维系表面上的和平,林宇还是没有直说,而是通过契约告诉了欧克斯触发后会发生什么。 牛兽人的表情从短暂的震惊到对魔王的揶揄,顾科尔多再怎么蠢也知道林宇做了什么,但他依旧没有办法。 事情从那可恨的红龙出来之后就朝着偏离他预想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地迅猛发展。 为了不被囚禁在那个与空气都隔绝的淫欲之雾制作的胶囊里,被迫答应了这淫魔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 顾科尔多越想越气,脑海中闪回这一路的记忆,越发确定他变成这样都是拜这淫魔所赐。 林宇可没心思去猜顾科尔多现在在想些什么,他将欧克斯单独叫过来也是因为还有其他事要寻求帮助。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有那时候普马修的突然搅局,我们现在根本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牛兽人默默聆听,他已经和林宇在这方面探讨过一番,虽然当时林宇表示没有问题了,但这种伤害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林宇也笑了一下,眼神从之前的忧伤蒙雾变得明亮,“别担心,该伤心的该烦恼的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吗?” “嗯,我在听。”关键时刻欧克斯总是可靠,也是林宇在个世界最后的心灵壁垒。 面对自己的初恋,现在的爱人,林宇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我想再去邀请一次汉黎尔,不对,应该是说去追求他。” “我在之前的关系里都有些缺乏主动了,但经历这次事件后,要是自己还是和以前那样,只会留下遗憾和伤害。” 马上就要离开纽科顿了,林宇也知道汉黎尔一直在有意避开他,如果此时他不去补上这最后的一步,那么汉黎尔之后的人生与他绝对不会再有联系。 他知道欧克斯会支持他的决定,因此这次林宇也没有再忸怩。 “说吧,要我怎么做。”和林宇想的一样,欧克斯不仅答应了他的请求,甚至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嗯,这样,然后这样…” …… 牛兽人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街道的客流量比以往增多了不少,但以往那种被一众视线盯着身体的感觉已经挥之不去了。 甚至他还得考虑考虑治安问题,不要因为骚扰行为反而被巡逻的守卫抓住。 不过林宇交给他的任务目标并非只有汉黎尔,有些东西在离开前还是得解释清楚。 “怎么?见到我不欢迎一下吗?”欧克斯来到熟悉的日光浴分区,那匹黑马在日光下毛发闪闪发亮,健美的身材也吸引了不少上前搭讪的雌性。 只不过黑马兽人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到来,那副厌恶的神情几乎毫无遮拦。 “这位客人有什么需求。” “真是无情,你们的欢迎词呢?说来听听。”牛兽人双手抱胸,他对戏弄塔波明显有着不同的兴致,至少这份兴趣比在阿如玛身上长久。 面对欧克斯的无礼和挑衅,一旁的几个大胸雌兽人眼看就要发怒,但被塔波拦下,只是回头给了一个微笑,就将这群发情的雌兽迷得五迷三道。 然后是欧克斯,哪怕是不情愿,塔波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该低头还是得低头的。 “欢迎来到纽科顿沙滩庆典,这里是日光浴区,请问客人有什么需求?”塔波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样忘词,反而展示出了惊人的素养,风度翩翩,再次令周围的雌兽们尖叫。 “林宇让我来的。”欧克斯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干脆先一步搬出杀招,示意分区角落的员工休息室,“方便谈谈?你应该有空,是吧?” 庆典早已不是一开始的规模,塔波的岗位也有了替补轮岗,黑马兽人也只是默默安抚好那些围着他转的雌兽们,与另一只灰狼兽人临时交接了工作。 “原来你喜欢那样的,挺受欢迎嘛。”一到休息室,欧克斯率先靠在窗边,一边嘲讽,还一边将窗帘拉上,杜绝被偷窥的可能。 “只不过是工作,别把我当成你的同类。”塔波也丝毫不示弱,欧克斯关上房门还顺带从内部反锁,从牛兽人的动作他就猜得出来这家伙想要做什么。 他从一旁的储物柜中翻找了一会儿,将一小瓶润滑油倒在手心,脱下泳裤,用浸满油的手把肉棒撸得锃亮。 “怎么,你不就是来要这个的?”黑马兽人回头,发现对方只是微笑着看他准备这一些,没有一丝动作,以为又是牛兽人的把戏。 “当然不是,虽然不得不说你是比上一次有魄力了些,但我一开始就说了,是林宇让我来的。”欧克斯双手一摊,装作无辜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却令塔波感受到了讥讽。 不管欧克斯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又被这牛兽人耍了。 “有话就快说。”面对眼前这个背叛主人的淫牛,他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塔波的误会还在,这也是林宇说的,临走之前需要解决的东西,毕竟一直将对方蒙在鼓里也挺可怜的。 不过对欧克斯来说,让塔波知道真相显然会少些乐趣,但现在他有了别的点子。 牛兽人无视了塔波的无礼,缓缓开口。 “林宇要离开了,就在明天…” ……